么都看不清楚,很像是从来极力掩饰自己真实情感的她。
方信航还是抓住了她的肩膀。
滚烫的吻,覆了下来。
大手从裸露的腰,往上揉了过于饱满的胸。
她的鼻音微哼,靠在他的肩上时,低声悄悄说:"等外面的人空了"
"我们到外边好不好?"
"我想跟你在下注区的赌桌上做。"
听着她温软的勾引,让方信航的胸口上下起伏,他手指无意识地揉了揉她的发丝。
在黑暗里,他屏住呼吸,像是鼓起勇气,却又怕自己说错任何话。
终于,他低声开口,声音在暗道里微微颤抖:
"我可以问你以前的事吗?"
"或者问你跟那男人的那些事"
话一说出口,他便觉得自己的疑问有些越界了,但更让他心慌的是,她没有立刻拒绝,也没有笑,空气像凝固了一瞬。
仿佛,是被他的问题给冒犯了。
尔后,裴知秦突然一笑,她摸摸他的耳朵,靠在他的耳边问:
"你又吃醋了?我的前夫先生。"
"不算。"
他被她的跳笑松了心弦,可声音依然低沉,满腹挣扎,带着压抑的热度,随即,他大手稳稳环住她的腰,将她拉得更贴近自己。
"只要是关于你的事"
他的气息贴着她的耳鬓。
"我都会迫切地,想知道这一切。"
让人感到安心的体温与声音,突然在黑暗中将她紧紧抱住。在这无人可窥探到的地界里,在这极度安静的黑暗里,她第一次有了想吐露出心事的欲望。
"我15、16岁那年,离家出走。"
"老头想让我扮演好外交官之女,但我不愿意"
"却成了叛逆少女,在九区流浪过一段时间。"
她的语气低沉而平静,仿佛像是流水般轻轻滑过他的耳膜,可每一句的涉及往事,但难以停止那种自剖肚腹的蜕皮之痛感。
"那时我在坤哥的场子诈赌,不仅骗了他们的钱,还偷了他们不少钱"
"被坤哥抓到后,他见我年纪小却过分为人机伶,也长的过分好看。"
"他为了让我教他,如何算出最好的赔率,就收留了我"
话语停下,她抬头看了眼暗室之外,确定外面没了动静,她的手才伸向暗道的开关,轻轻一按,刺眼的光亮瞬间刺入眼底,使她整个人都格外清醒。
她沉沉屏息,不知晓该不该继续说下去。
或许是由于外面的光亮吧!从未与人诉说跟分享过往的欲往,油然而出。
她用大拇指指了指外面:
"外面的拳赛场跟下注桌你还记得吧!"
"坤哥以前很常招妓就在下注桌或是拳赛场内做。"
"那些妓女每次过来,都会给我带冰淇淋或是牛奶片。"
"他们以为我是坤哥的女儿。"
"我就坐在阶梯口,吃冰"
"听着他们做爱的声音"
她慢慢走了出去,不像往常那般从容,目光有些空洞,却又佯装不在意地耸肩,仿佛是一只在阳光下,慢慢从茧中破出的蝴蝶。
"我当时很常在想,既然他们做的那么痛苦,那为什么要做呢?"
她的目光随着脚步,越过暗室的光线,又越过走廊,眼神更显得深邃且冷静。
"后来,那天闷热的下午"
"坤哥的手下有个叫做阿强的男人,见我一个人坐在阶梯上吃水果炒冰"
"他就问我"
"要不要跟他做做看,说他喜欢我很久了"
方信航的心仿佛跟随着她的回忆,被什么东西紧紧攥住,紧张地无法呼吸,他甚至不敢直白问,后来呢?后来到底怎么了?
他不敢赌,他的疑问会不会让她更加受伤或是难堪,只能紧皱着眉头,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,一如往常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