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的时钟“滴答”,已是晚上八点,窗外雪花又开始零星飘落。
林晚星合上盲文文件,她摸索着拿起盲杖,走向门口。陈肖早已等在门外,推开门时,门把“咔嗒”转动:“星姐,要回去了?我送您下去。”
林晚星点点头,由他扶着臂弯下楼。电梯“叮”的一声开门,冷风从楼道灌进来,裹挟着雪的寒意。她能感觉到陈肖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半拍。
楼下,林晓阳已经在等了。他的车停在路边,引擎低低运转,他靠在车门上,双手插兜,雪花落在他的肩头,融化成细小的水珠,顺着夹克滑落。
他看到林晚星出来,快步上前,脚步在雪地上踩出“咯吱”的脆响。“姐,忙完了?”。
林晚星笑了笑,任由他接过陈肖的手,扶着她走向副驾。她坐上副驾,安全带“咔嗒”扣上,他绕到驾驶座,车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。陈肖在门外挥了挥手,转身离开,脚步渐远。
车子启动,引擎低吼一声,轮胎碾雪的“沙沙”声响起。林晚星靠在座椅上,她感知到了异常——弟弟的呼吸比平时重了半拍,开车时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叩击的节奏不对劲。
她没立刻问,只是静静听着窗外雪风的呼啸。
回到家,已是九点,雪积在门前台阶上,林晓阳停好车,扶她下车,钥匙“叮当”作响,开门时门锁“咔嗒”一声。
他引她进屋,客厅的暖气迎面扑来,他帮她脱大衣,挂在衣架上,“姐,先洗澡吧。外面冷。”
浴室里,水蒸气腾腾,弥漫着热雾,林晓阳坐在小板凳上,背对着她,蒸汽模糊了他的身影。
他脱了上衣,肌肉在灯光下投下硬朗的阴影,肩胛下的新疤在热气中泛着浅红。他低着头,水龙头“哗哗”流水声响起,热水洒在地板上,溅起细小的水花。
身后,林晚星开始脱衣服。她先解开毛呢外套的扣子,“咔嗒”一声声响起,外套滑落,落在地板上,然后是丝绒礼服,肩带从肩头滑下,布料顺着曲线缓缓剥离。
她解开胸罩搭扣,“啪”的一声轻响,内裤也褪到脚踝,踢到一边。赤裸的身体接触到水蒸气,热雾包裹着皮肤,她不由自主地轻吸一口气,胸口起伏,乳尖因为温度变化而微微挺立。
蒸汽渗进毛孔,让她全身放松,雪天的寒意彻底驱散,她闭着眼,睫毛上凝起细小的水珠。
她走上前,双手搭在林晓阳肩上,指尖感受着他紧绷的肌肉。“晓阳,转过来。”
林晓阳转过身,她蹲下身,拿起淋浴头,热水“哗哗”洒在他胸口,水流顺着腹肌的纹路滑下,带走一身的疲惫。
她用手抹上沐浴露,泡沫在掌心“咕叽”作响,先是涂在他胸膛,指腹轻轻揉按,感受着他心跳的节奏。然后是肩膀、胳膊,她的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下,
最后是头发,她倒了洗发水在掌心,揉出丰富的泡沫,双手插进他的发丝,按摩头皮,指尖在头皮上打圈,力道均匀而温柔。
水流冲刷时,泡沫顺着他的脸滑下,他闭着眼,低声说:“姐……舒服。”
洗完,她关了水龙头,水声骤停。她坐上小板凳,林晓阳站起身,水珠从他身上滴落,“嗒嗒”落在地板上。他转过身,拿起淋浴头,热水洒在她肩上。
她仰起头,水流顺着脖颈滑到胸口,又顺着小腹淌下。他倒了沐浴露在掌心,双手从她的肩膀开始揉按,指腹在锁骨处打转,又向下,轻轻抹过乳峰,泡沫在乳尖上堆积,洗到腰窝时,指尖微微用力,按摩她的脊骨。
洗完澡,两人走进浴室深处的大理石浴缸。
热水早已放好,水面漂浮着几瓣干玫瑰,蒸汽袅袅升起,带着淡淡的花香和热意。林晓阳先跨进去,水花“哗啦”一声溅起,他坐进浴缸深处,水没过胸口,热气瞬间包裹住他紧绷的肌肉。
他伸出手,掌心向上:“姐,过来。”
林晚星赤裸着身体走近,脚尖先探进水面,热水包裹住脚踝。她缓缓坐下,背靠着弟弟的胸膛。
她往后靠了靠,后脑轻轻抵在他锁骨下方,湿发贴着他的皮肤,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,滴在他胸口,又顺着他的腹肌纹路淌下。
林晓阳的双臂自然环住她,一只手从她腰侧向上,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胸部。
掌心温热,指腹先是轻轻贴着乳房的弧线摩挲,五指缓缓收拢,将乳肉纳入掌中。
她皮肤被热气蒸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。他低头,鼻尖蹭着她的后颈,嗅到她发丝间残留的洗发水清香。
他开始一下一下揉捏,指腹在乳晕周围打转,乳头在热水里早已挺立,被他反复捻弄后变得更肿更红。
他低头,唇瓣贴着她的后颈,张口含住一小块皮肤,舌尖舔舐,牙齿轻轻啃咬,让她后颈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林晚星喘息:“晓阳……轻点……”
他低笑一声:“姐……我轻不了。”他的手掌继续揉捏,另一只手滑到她腰侧,指尖在她腰窝处打圈,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