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袜子一样,在办公桌的笔筒上捞过来了一只还没有他手掌大的白色棉袜。
“宝宝,以后不准把袜子脱下来乱扔了。”裴澈宁摸了摸小孩的脑袋,柔声道,“醒醒知道了吗?”
但是此刻醒醒的心还在甜筒上,他没吃过这种东西,现在又正是对新奇食物最好奇的时候,于是咽了一口口水,随后才回答道:“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