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遍,才慢慢往下。
裴闻檀捧着她的手,仔细擦拭过手心。
明明留下的水痕已经开始蒸发,带走身体的温度。
可虞缭却莫名觉得,她整个人的温度都在上升。
尤其在裴闻檀擦完两条手臂,重新换了温凉的水和毛巾后。
男人屈膝半跪,拍了拍自己的膝盖。
嗓音微沉,“宝宝,踩上来。”
虞缭后腰抵在洗漱台边,试图做出最后的挣扎,“只擦手臂不行吗?”
裴闻檀仰头看她,眼尾轻弯,不紧不慢道,“遵医嘱。”